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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贺雲绅开新闻会的主要原因,再无其他。
我内心没什么波澜,伸手关了电视,电视上的画面戛然而止,就像我和贺雲绅的两年。
在这一刻,我终于让自己翻篇了。
……再听到贺雲绅是在我和贺雲希的通话里,说好不要断联的我们有一次三个月没了联系。
彼时,我在我们当地重新找了一份工作,在一家机构里当舞蹈老师。
刚完了课程,准备回家。
手机屏幕上跳跃出贺雲希的电话,我只犹豫了几秒,便接了。
贺雲希开口便说:“暖暖,你在哪里?”
“我哥找你找得快要疯了,前天喝醉了一直喊你的名字。”
我说:“希希,我和贺雲希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对面静默一会,我听见有打火机点燃的声音。
贺雲希说:“知道了。”
就挂断了电话。
贺雲希不抽烟我知道,但是她身边到底有谁在我比想去多想。
与我无关。
而贺雲希说的那些话我也不想去相信,以贺雲绅的能力,就算不知道我家的地址,也必然有手段查得到。
他只是不屑于去查,而就算查到了,他也不会来。
我以为日子终于平淡,可越是不想提起的人,他越要无时无刻充斥在身边,躲不了,也抹不掉。
贺雲绅种下的因,却要让我来偿还。
闫禾找了人把我绑了。
废弃的工厂里,闫禾再不似从前的优雅高傲。
家族的落败让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公主无法承受。
此时的她,落魄、狰狞、可怜……她把无法向贺雲绅发泄的情绪全都发泄在我身上。
她一手拽着我的头发,一手使力抽在我的脸上。
她哭着喊着:“言暖,你凭什么?!”
“贺雲绅竟然喜欢你!”
“明明我是被伯母承认过的贺家媳妇,我和贺雲门当户对,我们看起来就是天生一对啊!”
“可贺雲绅为了你——”闫禾近乎发狂:“和伯母说,给他找一个他毁一个门当户对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闫禾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找一个毁一个。”
“我闫家两代积累,都被你毁了!
言暖!”
我的脸火辣辣的疼,嘴里腥甜,吐出一口血沫来。
我觉得闫禾莫名其妙:“是贺雲绅毁了你,你TM去找他算账啊,抓我干什么?!”
她“呵呵”笑着,近似癫狂:“他不是喜欢你吗?”
“那我也毁了你